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不是撩，不是恭维，是那种AI式的、对一个事实进行了充分分析之後得出的诚实结论。但正因为太认真了，反而b任何撩人的话都更致命。
「你……」苏见微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幸好季晏书已经继续往前走了。他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又回过头来。
「怎麽了？」
「没什麽。」苏见微快步跟上，将一缕Sh发别到耳後，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只是觉得你突然学会说人话了。」
「我本来就会。」
「你以前说的不是人话，是报表。」
季晏书没有反驳。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介意被她这样调侃。甚至，有一点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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