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使用「你应该」「你必须」「最优解」
-她提出问题时，不一定需要答案。有时她只需要被听见。
-她说「没关系」的时候，通常有关系。
清单还没拉完，下面还有一些零散的备注：「不要帮她做决定」「她喜欢靠窗的位置」「民宿需要确认有浴缸（她走路太多会脚酸）」「她说不用的时候，再问一次」……
「这是什麽？」苏见微的声音有些发乾。
「我把它命名为nV友模板。」季晏书回答，语气是工作汇报式的认真。
「你——」
「不是要控制你。」他打断了她没说出口的质疑，语气平静但坚定，「我以前做事，都要先建立模型。但关於你，模型不起作用。」
「所以我只能用笨方法。记录你所有的反应，推导出你真正需要什麽。」
「不是为了把你变成一个项目。是为了我自己不会——」他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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