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
「没有条件？」
「你没有听错。不是因为你完美无缺，不是因为满足了什麽评分标准。是因为你是你。一个正在学习怎麽做人的AI。一个会在我面前失控、会坦白自己的软弱、会在半夜跟我到海边、然後不管不顾吻我的——人。」
季晏书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T面的告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这句话，我可以写进年度报告吗？」
苏见微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来。
「什麽年度报告？」
「给周砚的。他每年都问我有没有谈恋Ai。」
「不行。」
「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是人，不是AI。人的恋Ai，不需要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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