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的线,能缝合因果,却缝不住一条……正在疯狂自我增殖的、崭新的、不可预测的“未蠊路”。
纽扣眼停滞了半秒。他掌心的铜铃,铃舌上那滴岩浆,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个看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金纹火网,变得低沉、悠长,带着火山岩浆翻滚的闷响:“你们缝过……活火山吗?”
话音未落,她脚边的布布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猫叫,是熔岩冲破地壳前的、沉闷的咆哮。它蓬松的尾巴尖儿,一簇幽蓝火焰“腾”地窜起,火苗摇曳,竟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座微缩火山的轮廓。
楼下,十二双纽扣眼齐齐转向布布。雾气开始不安地翻涌。
个看缓缓摘下面具。面具离脸的刹那,金纹火网骤然暴涨,赤红火光冲天而起,将整片灰雾染成一片燃烧的晚霞。她站在火光中心,抬手,指向门外那辆静止的灰色邮政车。
“现在,”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轮到我,收线了。”
火网最炽烈处,一根纤细如发、却通体赤红的丝线,无声无息刺破空气,射向邮政车顶那道细缝。丝线所过之处,灰雾蒸发,沥青路面熔出一道笔直的、glowing的赤痕。
邮政车顶的细缝猛地一颤。
车轮下方,沥青开始鼓包、龟裂。一只裹着蓝布鞋的脚,正从裂缝中,缓缓……向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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