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顾司渊拉开车门，把知夏塞进後座，自己坐上副驾，声音冷得掉渣，「文件。」
「给给给，这个Cover我想了很久，保证过境顺利！」老路递过一个牛皮纸袋。
顾司渊cH0U出里面的两本护照，沉默了三秒。「路易。」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解释。」顾司渊的指骨捏得泛白。
林知夏从後座探过头，看了一眼。护照上的名字：林佳渊。配偶栏：顾司渊。
「新婚夫妻出境，边境查得最松啊！」老路笑得一脸真诚，「而且你没有护照，这名字是我取的，取你们名字各一个字，听起来就像是要白头偕老，多吉利！蜜月旅行的故事最好编，没问题吧？」
顾司渊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极力压制的无奈。
「我没意见。」知夏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实际，「假名字，假婚姻，有什麽问题？但我需要知道我们蜜月住哪间饭店。」
「摩洛哥马拉喀什，四星含早餐，浪漫到不行——」老路立刻举手。
「开车。」顾司渊打断他，直接把护照塞进口袋。
车子在天亮前抵达边境口岸。查验通道亮着灯，空气中已经有了沙漠特有的乾燥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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