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夏宇轩故作现在才想起那般,「忘了,你平常形象让人很难想起这件事。」
「什麽叫平常形象啊?」
这对姐弟的形象的确很不一样,一个是联盟善解人意的采访主持人,另一个是嘴上不饶人的心理谘商师。若要说有什麽共同点,大概是脾气都挺火爆的。
严格来说,他们都有一阵子没见了。夏宇轩自从去到DTG後,队内有专门的心理谘商师,就没再去找过江思澄;白尧安除了春季赛决赛前去过一次,後来也不曾再拜访了。
「你们队上那个小孩,需不需要谘商啊?」江思澄随口一问,如此突兀的问题,以至於听见的两人都安静了几秒钟,白尧安才发觉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话里所指的对象是方佑年。
「才不需要好吗?小方可以自己一个人调适过来的。」他站出来一步,为自家队员说话。这不是信口开河,白尧安自从那日b赛後总是偷偷观察方佑年的举止,以队长的眼光看出对方的行径一如往常,向邱墨生打听在宿舍里的情况时,也没有得出什麽异常结论。
简而言之,方佑年一切正常。
「更重要的应该是赵思齐那家伙吧。」夏宇轩一针见血道。
白尧安对此无言以对,因为夏宇轩说的是事实。赵思齐的状况b方佑年糟多了——不对,不能以方佑年作为标准衡量,张泽青还b较适合——他们甚至这几天都没在俱乐部大厅的沙发上,见到那个悠哉翘脚吃零食的家伙了。
就连对b赛不太了解的吴贤,也曾抱着猫来,担忧地问:「思齐他没事吧?」
没事?他简直太有事了。
张泽青还尝试过要去逗笑赵思齐,逗到一半自己反而哭了,因为他觉得赵思齐肯定心情很糟,深深共情後眼泪不由自主就脱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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