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北镇抚司,指挥使卧房。】
苏清宁醒来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其宽大、带着冷冽檀木香气的榻上。身为医生,她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的生理状态——神志清醒,定向力完整,除了饥饿引起的轻微手颤,一切尚好。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後传来。萧砚铭坐在案前,手中的公文似乎彻夜未动。他的脸sEb昨晚更加晦暗,甚至带了一种铁青sE的Si气。
他这是在Si扛。苏清宁很清楚,心包压塞(CardiacTamponade)的病人,每呼x1一次都在经历溺水般的绝望。
「萧大人,你一夜没睡。」苏清宁坐起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查房。
「睡不着。」萧砚铭放下公文,抬眼看向她,「只要一合眼,就觉得有人在掐本座的喉咙。你说的那个水袋,又紧了。」
苏清宁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萧砚铭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左侧x口。
萧砚铭身後的影卫几乎要拔刀,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心尖搏动点消失,心音已经听不见了。」苏清宁面sE严峻,「萧大人,我们没时间等辰时了。现在,立刻,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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