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脸上沾着甜食的痕迹，身旁的大人正耐心擦拭。那孩子躲来躲去，调皮地笑得肆无忌惮。
那模样让某段记忆彷佛从深海往上浮出的气泡，也像被泡进药水里的传统底片，慢慢清晰起来。
游戏场上带着消毒水味的塑胶溜滑梯，午後闷热的光和黏黏的空气，还有──
半张红肿带伤的脸庞。
刚入幼稚园小班的他，对这世界还只分得出「好玩」与「不好玩」的年纪。
那nV孩大他一岁，一侧脸颊带着过敏後的红肿，还有耐不住痒，抓挠出的结痂伤口。
当时的年纪，只要略微不同就会明显到令人难以忽视。
他记得自己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是一看到就指着nV孩大声嚷嚷：「你脸烂掉了。」
甚至像发现某种新奇事物般，兴奋地下了定义，「烂脸丑姐姐。」
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nV孩也愣住了。
接着周围的一些小朋友笑了，nV孩的眼眶迅速泛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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