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後，忽然问：「你昨夜所说的毒，可曾见过？」
苏清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最後一株药材收入袋中，才缓缓开口：「见过一次。」
「何时？」顾长风追问。
「很久以前。」她语气平静，「久到我不愿再提。」
顾长风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这句话背後隐藏着更深的故事，但她显然不愿说。
「此毒若出现在军中，意味着什麽，你应当明白。」他语气低沉。
苏清棠抬眼看他：「意味着内有异心，外有布局。」
两人对视，无声之中已达成某种默契。
顾长风轻轻点头：「我会查。」
苏清棠淡淡道：「查与不查，皆是将军之事。」
这句话看似疏离，却未否认其中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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