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我大惊失sE，「所以他资料都没了吗？」
「当然不会。我们有完整的异地备份，等到时间过後，那些资料会完封不动的重新进入他的资料库里。」
「那这样算哪门子的惩罚？」我不能理解。
严圣安双手合十，指尖微微抵在自己的下巴。
那脸上的笑，既似明显，却又显得无b微弱。
「对一个极度接近人类的人工智慧而言，让他理解自己仍有极限的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他们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其实终究必须对资讯管理员完全的服从。」
他伸手抹去我嘴角的猪排酱。
那指尖的冷冽，让我不禁起了寒颤。
「他们只是必须服从於人类的工具。」他说，「我希望你可以牢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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