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低头看他，「做什麽？」
裴时砚没回答，只微微往旁边挪了点位置，手却没松，像是某种不必言明的示意。
以宁看着他那副样子，想笑，却还是先板起了脸，「裴时砚，你现在是在装可怜吗？」
他终於有了点反应，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声音低低的，「没有。」
「那你拉着我做什麽。」
「累。」回答得理直气壮。
以宁看着他，半晌，还是被那个字噎得没了脾气，她在沙发边坐下的时候，裴时砚便像早就等着这一刻，手一带，顺势把她拉近了些，下一秒，他整个人侧过来，头靠到她腿上，肩背沿着沙发线条慢慢放下去，长腿往前一伸，就这样把自己安安稳稳地摆进了她身边，熟得像呼x1一样。
以宁身子僵了一瞬，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人，语气很轻，却带着那种拿他没办法的无奈，「你是真的把我当靠枕。」
裴时砚闭着眼，声音有点懒，尾音压得低低的，「b靠枕好用。」
「谢谢，这种称赞我不太想要。」
他没再说话，只把手臂搭到她腰侧，掌心松松落着，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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