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很认真地补上下一句，「我尽力了。」
以宁被他逗得笑了一下，正想说话，里头传来摄影总监一声很低的「准备」。
所有人下意识收声，第一组镜头正式开始。
裴时砚工作时，整个人会b平常更冷一点，他的注意力会收得很集中，整个世界会只剩下眼前那一块布料、那一个角度、那一点肩线和灯光落下来的方向，他站在镜头旁边，不需要出声，摄影棚里的人便会自动把节奏往他身上靠。
秦若芷换上第一套衣服从帘子後走出来时，整个棚里像被光轻轻照了一下，那是件很冷的灰白sE洋装，肩线俐落，腰身极收，下摆却在膝下忽然松开一点，走动时布料会像水一样往後流，那不是普通人穿得起来的衣服，对b例和气场要求近乎苛刻。
秦若芷站到镜头前，没有急着摆姿势，她先安静地把肩打开，让背线往後收，然後才很慢地抬起眼。
几乎就在同一秒，裴时砚开口，「停。」
棚里瞬间安静。
秦若芷没动，只抬眼看他。
裴时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她腰侧那块布料，「这里不是这样穿。」
秦若芷低头看了一眼，「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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