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我懒洋洋地从酒吧楼上的宿舍里醒来,我真的想被领养了,反正我也缺个领养家庭,我把我的基本情况告诉了酒吧老板,然后央求她,去和曾校长说一声。
她给曾校长打了电话,二十分钟后,曾校长的车就到了楼下,他下车时,脸上挂着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我知道,他身为中学校长,就是对酒吧这类场所b较有偏见,曾校长一看到我和她,就说:“别想了,我是不可同意办过继手续的。”
她说:“那行啊,你把她领回去吧。”
我胆怯地摇头:“我想继续住在这里,觉得这里挺好的。”
曾校长强行压住脸上的怒火,把我叫过去,我和他说了很久的话,讲了很多的事,讲到最后,曾校长疲惫地说:“我去把你的亲生父母给你找过来,是她们亏欠你的,你想怎么着都行,啊……”
“在这样信息发达的社会,不消几个月,哼,到时候,你使劲儿问她们要钱都没事,反正都是她们欠你的。”曾校长又说。
我点头,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并感到深深地愧疚,我只要一靠近他,感受到善意,我就要开始愧疚。
我再次要求,这段时间先住在这里,曾校长罕见地向我提了条件:“要住在这里也行,等九月份新高一开学了,你得到我们学校,去上高中去,反正不能一直赖在酒吧。”
我同意了。
他又如临大敌地对我进行了许多告诫,b如不要进酒吧,不要碰任何酒品,不要和来酒吧的那些成年人接触,一句话都不要说,我也反复地向他保证,不会的不会的,我心想:有什么话好说的?我想说都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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