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抬起那张苍老得像树皮的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警告，有愧疚，也有一种迟了很多年的疲倦。
「你不是被选中的。」她说得很轻，「你是被补上去的。这件事，到了下面你自然会知道。」
承远还来不及细想，迷g0ng另一头已经传来一声尖细刺耳的裂响。
像无数块牌位同时被什麽东西从中间撑裂。
NN猛地回身，从怀里抓出一把发黑的香灰，朝祭柱与四周红线用力撒去。那些灰一碰到红线便发出细碎爆响，像火星落进油里。整片迷g0ng立刻响起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嗡鸣，彷佛这些牌位真的一起感受到了疼。
「走！」NN头也不回地喝道，「下第二层！现在！」
承远咬紧牙，一手扶住几乎虚脱的小雨，一手举着长明灯，朝祭柱後方那条往下的石阶冲去。
石阶很窄，而且Sh滑。
每一阶都像被什麽黏Ye反覆浸泡过，踩上去时鞋底会发出轻微的剥离声。越往下，空气便越稠，灯火也越不稳。承远甚至能看见石壁上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有些是人的指甲刮出来的，有些却太宽、太深，像某种骨节外翻的东西曾沿着墙一路往上爬。
他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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