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洛没有回头,「他Si不Si,跟我没关系。」
单绪转过身,背靠着斑驳的扶手,视线落在宣洛单薄的背影上,「他把双鱼扣输在了日冕的抵押库里。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最後一件东西,对吧?」
宣洛慢慢转过身,这一次,他正视着单绪。
「你是谁?」
「单绪。」对方坦然报上姓名,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宣洛下一阶的楼梯,两人视线刚好齐平。「我是那个能带你回日冕的人。」
宣洛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回那里?单先生,你看看我的手。」宣洛把右手伸出来,摊开在微弱的月光下。那只手因为长期浸泡冷水,皮肤粗糙起皱,甚至还有些颤抖,「这是一只废掉的手,连发牌都拿不稳。你找一个洗碗工去日冕,是想让他进去洗盘子吗?」
单绪看着那只手,平静地从风衣口袋里m0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递到宣洛面前,「不是还有左手吗?」
「日冕的三号桌主手,我b你还更清楚宣洛的实力。」单绪把牌递到宣洛面前,「我查过你的所有对局记录。你在日冕,胜率是百分之九十一,直到你违规出千,被挑断手筋。」
宣洛没去接那副牌
「日冕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