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像把锁扣上。
林予川抬眼看他，眼神狠得像要把人留下来一辈子。
「你如果敢走——」
周闻泽打断他，吻落在他嘴角，声音贴着皮肤。
「我不走。」
林予川的喉咙发紧，像再多一句就会露馅。他乾脆把周闻泽的回答用吻堵回去，把所有不肯承认的渴望都化成动作。
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却在狭窄的後场里变得明显。花香被挤得更浓，像整间店都在看着他们越界，却没有人阻止。
林予川把周闻泽的扣子解开，指尖微微发抖。周闻泽握住他的手，贴着他的指节亲了一下，像安抚。
「别怕。」他说。
林予川冷笑，嗓音却更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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