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智猜到他在想什麽,笑了笑,安抚道:「放心,监视器我已经黑掉了,他们现在只会看到你在工作的模样。」所谓工作的模样自然是指之前的监视画面。
这下泽田弘树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见到你我真的太高兴了,智。」
「也别太紧张。」北江凌智拍了拍泽田弘树的肩膀:「你放心,我会陪你的,你就放手一搏,我给你做後盾。」
泽田弘树深x1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可能平静。调适好情绪,他很积极的问:「那我现在可以开始写遗书了吗?」
「可以。」北江凌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泽田弘树坐到电脑桌前,准备开始打字,却有些无从下手的模样。
遗书这种东西是一门特殊的学问,尤其是自杀的遗书。没有想自我了结的经验,就写不出那份感情。
更别说泽田弘树紧张的手都抖。
那问为什麽不由其他人来写?那是因为北江凌智要录影,等时机到的时候,给汤姆斯辛多拉看,引他出来。
这是第一环计画。
「首先,先想想你最初,在还没认识我之前,那段被监视和b迫的痛苦岁月,你现在要是那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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