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查一下东西。」北江凌智拿出背包里的笔记型电脑,并拒绝了诸伏景光的观看请求。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尽管诸伏景光不知道他到底在查什麽,但他能感觉到北江凌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便起身去买了一杯罐装咖啡,等他查出结果。
买咖啡不用很久,诸伏景光回来时,北江凌智正盯着电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似乎在思考什麽。这时,一位陌生男子忽然靠近了他们,诸伏景光抬头,目光与那位男子相对,而北江凌智则用余光瞄了对方一眼。
是便衣警察。
在北江凌智拿出电脑後,他们终於获得了警方的观照。
别问他们是怎麽认出便衣警察的,反正就是很明显。不过这位警察并没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先礼貌地询问:「请问方便并桌吗?」
他们周围只有三张桌子,一张他们正在使用,另一张则是有一个家庭在吃很晚的午餐,第三桌则被警察的同伴占用了(为了让他们眼前这位便衣警察有合理的并桌藉口)。
诸伏景光不想给同事添堵,在北江凌智试图假装自己是白目小孩,说出「不方便」三个字以前,笑容可掬的b出了「请」的手势。
北江凌智:我们应该给这些便衣多一点训练机会,让他们练习并桌套话却在第一步就被拒绝时,该怎麽处理。
诸伏景光:你不能因我不爽我堵你,就去堵我同事,这叫妨碍公务。
便衣警察对两人微微点头,随後坐到桌旁的空椅上。他打开了手机,像是普通游客般等待其他可能去了厕所的家人。诸伏景光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而北江凌智则低头敲打着电脑,并未多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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