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库拉索不仅是郎姆的心腹、派系斗争的关键棋子，还是「科技部高层」的义姊。
「我身边的眼线太多了。」库拉索坦然地说，「交易枪械的商人、陪同我出面的属下、推荐军火商的旧友——我根本分不清每个人背後到底站着什麽牛鬼蛇神。」
「目前唯一知道我真的叛逃的，只有英方。」她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昨天他们还很隐讳地问我需不需要支援。」
英国是第一个出手的，毫不意外。他们掌握了「库拉索是真叛逃」这个关键情报。这在战场上，是一张极具杀伤力的牌。
「接下来呢？他们已经抛出橄榄枝了。还有未来那些同样会主动接触我的势力——我该怎麽回应？」
北江凌智微微眯眼，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保持模糊态度就行了。他们，不在我的合作名单里。我早就有其他的合作对象了。」
十二、
明亮的办公室里，三台萤幕并排亮着冷白的光。
穿着一身黑的北江凌智坐在办公桌前。左右两侧的萤幕开着组织内网情报，第三台则静静显示着一串联络方式——公安给的。
他的视线在三台萤幕间来回移动，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键盘，将整理好的欧洲白道势力名单逐一打包压缩。档案不小，传输进度条缓慢前行。他便靠在椅背上，耐心等着它走到尽头。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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