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被子弹打中，很痛。
最近，他一直反覆问自己这些问题——
科技部的钱是怎麽来的？
撑起科研组的金钱，哪一笔是乾净的？
为了金钱，多少人Si於一颗小小的子弹上？
「科研很烧钱。」北江凌智低声说：「它像个无底洞。」
每个项目的资金尾数都是眼花撩乱的零字。
「科技部完美的研究环境，都是金钱堆出来的，我能研究自己喜欢的主题，全都归功於组织资金充足。」少年回忆起科技部的财务表。每个研发项目都能获得一大笔金钱，无论多麽诡异和无用。
「可是一想到科技部是组织的产业，组织又如此肮脏，我就无法心安理得的做研究。」
听着北江凌智的自白，库拉索眼中错愕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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