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忽视。身为黑sE世界的一员，那种痛苦至极的感受他不能装作不知道。
「组织太糟糕了。环境高压，视人命如草芥，又规模大到难以撼动。」
虽然他出生起，起点就很高，但他经历过生Si不由自己掌握的处境，也有朋友因糟糕的环境而Si亡。
闻言，夏布利叹了一口气，「凌智，我问你。」
北江凌智抬起头，看着表情转为严肃的男子，他问：「在你心目中，你的梦想重要，还是毁灭组织重要？」
梦想之所以叫做梦想，是因为它与现实有极大的冲突。
「留在科技部和毁灭组织，二选一，你要选哪一个？」
「选前者，你会染得更黑，你会被良心折磨，你会怀疑自己；选後者，你以後就不能随心所yu，做科研时必须看别人脸sE。」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问题。
北江凌智表情愣愣地，眼神茫然。
夏布利见状，抬起手，温暖的手掌覆盖到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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