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神识……怎会有伤口?」
玄衡缓缓收剑,目光如冰。
「你以为把真身藏起来——」
「我就找不到了?」
他语气沉下来,带着一种看穿千年棋局的冷漠。
「当年你执意攻打衡族,散尽修为。」
「不是因为你无力再战——」
「而是你早已寻到藏身之处,准备以神识苟存,等待东山再起。」
天衡神sE剧变。
「你怎会知道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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