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重新选择社团,她没有太多犹豫,答案只有一个。
而充实、补强的课程也因上学期的期末考成绩而发生了洗牌,对其他人的影响甚大,可对她毫无影响。
赖诗婷痛苦地抱着头,一张刚影印、还带着老师期望温度的数学考卷被分发下来,宣告她仍是数学补强班的一员。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很细微,但在无法专心的眼下,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有几个同学拿着考卷主动移动到讲桌请老师解惑,低声的引导钻入耳朵。
赖诗婷强迫自己题目,手指无意识紧握着笔,指尖微微泛白。
数学这种东西,不会就是不会。
她抬起头看向逐渐扩张的队伍,一张张茅塞顿开的神情,默然垂下眼盯着空白的第一题。
其他同学都在问更难的问题,她问这种基础的题目会浪费老师的时间吧?
赖诗婷叹了口气,茫然趴伏在爬满数字、符号的纸张上。
星期一,下午最後一节课,文逸远放下手中的粉笔,对着底下无心听讲的学生叹了口气,阖上书。「算了,收拾书包,准备去上社团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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