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页笔记看了很久，没有马上翻过去。外面走廊的灯继续亮着，不管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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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阿土抬起头，是今天课上的同学——他叫林振宇，瘦高，背包很沉，喜欢在课堂上抢答，但问的问题常常b答案更难。林振宇推开实验室的门，看了看，说：「你今天为什麽没走？」
阿土说：「我在想，如果要让机器听懂土地说话，要从哪里开始。」
林振宇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那很难。」
阿土：「我知道，但我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林振宇沉默了一下，拉过阿土的笔记本看了看，把那条线和两行字看了一会儿，说：「仪器测的跟你感知的不一样？」
阿土：「对。六成吻合。还有四成，仪器说正常，土地说累。」
林振宇：「四成不算少。」
阿土：「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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