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先走进去,他没有说话,走了几步,蹲下来,把右手的手掌按在地上,就那样停着。草地的土是凉的,微微cHa0Sh,有一种草根过後又新生的气味。
外文系的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也把手按在地上。
工管系的站了一会儿,最後走进去,蹲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同样把手按在地上。
三个人就那样蹲着,没有说话。
路灯的光照不到他们,只照到草地的边缘。
他们在那里待了多久,没有人计时,大概是一两分钟,也可能更长。手是凉的,土是Sh的,草的气味很深。什麽都没有传过来,或者有,但说不出来是什麽。
後来工管系的站起来,拍了拍手,说:「走了吗?」
另外两个人也站起来。
他们走回路灯的光里,没有人提刚才那件事,聊了几句别的,然後分开走向各自的宿舍方向。
那天晚上没有人在社群上说这件事,也没有跟室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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