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Sh。」
「我感觉到好像有什麽……说不清楚是什麽,就是有什麽。」
「我什麽都没感受到。」
「我也是,就是一块土。」
「我的土里有一颗石头,按着有点不舒服。」
「哈哈哈哈。」
笑声散开,认真的气氛松了一点点,然後又回来了,因为还有人闭着眼,还在感受。
角落有个一直很安静的学生,他坐在外围,手按着土,闭眼的时间b别人长,等大多数人都睁眼了,他才睁开,说:「我好像感觉到什麽了。」
很小声,说完之後眼睛还是有点恍惚,像还停在刚才那个状态里。
阿土看了他一眼,说:「继续练。」
那个学生点了头,把手从地上收回来,用拇指把掌心的泥痕搓了几下。
张大牛坐在更外围的地方,没有参加这个环节,他把一个松动了的树苗支撑桩重新敲进去,用拳头侧面敲,每敲一下确认一下稳不稳,敲了四下,稳了,拍拍手,坐在那个桩旁边,看着山坡上那几排树苗。没有把手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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