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入口一起等的时候,有人说:「欸,那个大牛哥来了。」另一个人说:「他是社员吗?」第三个人说:「我也不知道,他上周也来,但没填表。」第四个人说:「反正他在嘛。」
没有人再问下去了。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大牛哥」这个称呼,後来这个称呼就一直跟着他了,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反对,也没有承认,就让它跟着。
山坡上,张大牛直接走到上周他修过排水坡度的那个区块,蹲下来,把手按在那片土上,确认了一下土的状态,然後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把折叠铲,不大,是那种野外测量用的,打开,cHa进那片坡的边缘,开始修。
他修得b上周细。
上周是把大方向校正了,这周是在细节里找问题。他把那片坡的每一个高低起伏都确认了一遍,哪里有一个不明显的凹陷,哪里有一块石头让土的走向改变了,都找出来,重新处理。找到一个,蹲着移一下,找到下一个,再移。
周围的社员逐渐聚过来,看他做这件事。
不是围着他看,是在附近种树种到一半,偶尔抬头看一眼,然後继续种树,然後又看一眼,就这样。有个学生蹲在旁边,自己也按了一下那片土,说:「你怎麽知道这里有凹陷?」
张大牛说:「手感。」
「手感?」
「按下去,哪里有凹就哪里y,哪里平就哪里均匀,感觉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