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他用下巴指了指。
「那你下周还来吗？」
张大牛沉默了一下，说：「看情况。」
这周的种树区域往山坡上移了一段。
上周的十七棵树苗，这周又多了二十一棵，分布在一片更宽的坡面上，每棵的间距都是阿土走过去停下来说「这里」之後才定下来的。
种到第八棵的时候，有个第一次来的社员问：「为什麽不直接用等距的方式排？」
阿土说：「等距是你的方便，不是它们的方便。」
「有什麽差吗？」
「土壤里的水分分布不是均匀的，每棵树苗需要的空间不一样，强行等距，有些会竞争，有些会孤立。」阿土蹲下来，在他说的那棵树苗旁边指了一下，说，「这棵旁边的土含水量b较高，它的根往那个方向走，如果旁边一公尺有另一棵，它的根就会和那棵竞争，对两棵都不好。」
那个社员看了一下那片土，说：「你怎麽知道那里含水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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