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指尖在袖里微微一蜷,随即也笑了一下。
“稳。”
她竟真把这一个字说得很顺。顺得连她自己都觉出一点陌生,像是一夜之间,忽然就学会了如何把不该叫人看见的东西,全压到眼底更深处去。
待两人各自梳洗妥当,再往前院用早膳时,廊下风景、案边摆设、粥与小菜的热气,竟都与昨日毫无分别。
也正因毫无分别,反倒更冷。
温夫人已坐在前院敞轩里。
她今日穿得b昨日更淡些,一身浅青长衫,鬓边只簪了一支极细的素簪。晨光从廊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时,竟仍衬得她眉目温润,气韵娴静,叫人一眼看去,还是那个会留门、会接人、会替人安排前路的璧月庄夫人。
她抬眼见二人来了,依旧微微一笑。
“昨夜睡得可还好?”
这句话昨夜以前听来是关切,今晨再听,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两人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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