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迎祯反覆咀嚼着我的话,脸sE终於缓和了一些:「听起来……是有那麽点道理。但,万一她就是忘不掉呢?」
「怎麽可能?」我自嘲地笑笑,「认识才几天?她那种年纪,心X转变得b天气还快。等她再长大一点,见过外面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你觉得她还会惦记一个大她几岁、没钱没势、长得也普普通通的平凡大哥吗?」
陈迎祯「噗哧」一声破涕为笑:「你长得倒也不至於普普通通,刚才她叫你王谦哥哥的时候,那眼神甜得连我都要牙疼了。」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笑,我的心反而更沈了。
车子重新发动,切入台中的夜sE。
「对了,你对你nV朋友……还真是专一到让人惊讶。」陈迎祯看着前方的红灯,语气变得有些幽幽的,「想起那天在医院,你累到快站不住了,我说要回报你,你却只心心念念着要帮她拿张签名。我真的很好奇,那是个什麽样的nV孩?能让你意志坚定成这样,连知恩那种等级的倒追,你都能坐怀不乱。」
我心头一颤。我专一吗?如果我真的专一,刚才为什麽想拥抱你?
「其实……」我收敛笑容,目光望向远方,饶有意味的说:「我并没有你说的那麽深情。」
车厢陷入一阵Si寂。兰博基尼最後停在了我那栋斑驳的宿舍楼下。
「就在这里停吧。」我指了指那栋建筑,「谢谢你送我这程。」
陈迎祯没接话,她熄了火,降下车窗。在那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超跑里,她仰头打量这栋外墙斑驳、甚至有些寒酸的老旧公寓。她的视线在二楼某个窗口停住,眉头微微一蹙。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二楼我房间的灯,竟然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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