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一时竟不知该接什麽。
顾行舟站在旁边，眸sE却在听见这句话时一寸寸沉了下去。
半晌，他忽然淡淡开口。
「萧世子想跟，自然随你。」
萧景珩转头看他，莫名从这句平淡话音里听出几分不对味。
还未等他细想，顾行舟已将视线重新落在沈清辞身上，声音低沉。
「但有件事，你今晚必须先想清楚。」
沈清辞抬眸。
顾行舟看着她，一字一句缓缓落下。
「兵部旧案一旦翻开，你查到的，未必只是你想知道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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