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太确定了。」
马车里忽然安静得厉害。
沈清辞下意识抬头看他。
顾行舟却没有再往下说。
因为有些话，他现在不能说。
至少不能由他说出口。
可沈清辞却忽然明白了。
顾行舟真正不安的，不只是昭帝认识苏清妤。
而是——
昭帝对她的在意，已经超出了正常旧识该有的程度。
这种在意，放在帝王身上，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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