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了解曾念柔吗？」
又一次读书会结束的回家路上，我忍不住问佟霖。
佟霖瞥了我一眼，很快又将视线转回前方，但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算是吧。」
「那你有想过她为什麽会跟小盛在一起吗？」
小盛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他喜欢上了曾念柔，但曾念柔呢？
她只有说过她要拿走我手上的糖，却也没有表示过，她只是想要一颗糖，还是她也喜欢那颗糖。
「打破困境。」
「啊？」我愣了愣，没听懂他的意思。
「她有提过，她很讨厌被困住的感觉。或许我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失望累积到临界点，她便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打破现状。」
佟霖很平静地说出，如果是我应该会觉得很伤心的话。
「他什麽都好，就是不长嘴这一点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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