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虚域边界的那一刻,陆辰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消失。
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直悬在肩头的一根弦,在脚步跨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之後,突然间松了。那是灵气的消失——准确地说,是灵气密度骤降带来的静默感。外面的空气里有灵气的微弱流动,像水里的氧气,修士呼x1时顺带x1收,习惯了就感觉不到;但在这里,那层流动突然消失,空气还在,呼x1还在,只是少了某种他说不清楚名字的底sE。
他把手背翻过来,那两个赤红的字在黑暗中还是能看清楚,但余温淡了,从之前的灼烫变成了微温,再往前走几步,连微温也没了,字迹只是字迹,像是普通的刺青。
萧晚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冷了。」
「信号断了,」陆辰说,「假设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至少今晚他们找不到我们,」她说,「往里走,离边界远一些,找个地方过夜。」
虚域的夜b外面的夜更黑。没有灵气,植物也失去了那种微弱的生物灵光——修士如果懂得感知,在正常地方走夜路能看见草木发出的隐约光晕;在虚域,那些光晕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没有任何发光T的纯粹黑暗。陆辰的末等灵力在这里也几乎是废的,感知范围缩到只剩正常水准的一成,相当於回到普通人的状态。
但他发现自己b预期中更适应这种感觉。
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石砌遗构,低矮,半埋进土里,屋顶塌了一半,勉强挡风。萧晚检查了墙角和进出口,确认安全,两个人在相对完好的一侧各自坐下,靠墙,背对背,各自面向不同方向。
「你带了什麽吃的?」她问。
「乾饼两块,灵草茶三包,」他说,「没有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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