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天道被窜改的那个源头，」她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思考了很多年、早就接受了结果的事，「他花了四十年没有找到，我找了十二年，也还没有找到，但我b他更确定那个源头在哪个方向。」
「虚域。」
「虚域，」她确认，「或者和虚域有关的某个东西。」
天亮之前，陆辰睡了几个小时。他很少做梦，但这一夜梦见了一个地方：高大的石柱，柱身有浮雕，浮雕上的人像在移动，像是活的，但移动方式让人觉得那不是人，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少有自主意识的存在。他从梦里醒过来，天已经微亮，萧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不知道是一直没睡，还是已经醒了一段时间。
「走，」她说，「今天往里。」
他们走了大半个上午，地形越来越破碎，大块的岩石裂成不规则的形状，cHa在土里，像是某种剧烈力量在很久以前造成的撕裂，然後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留下这片沉默的废墟景象。灵草没有了，连普通的杂草也越来越稀疏，脚下的土是乾的、y的，颜sEb正常的土更灰，像是被什麽东西cH0U走了活力。
然後，他们看见了神坛。
不是一个字形容出来的小石坛，是真正的建筑——三层台基，用整块岩石切割堆砌，每块的大小都均匀得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台基上有柱础，柱子已经倒了，横七竖八地散在台基上和台基下，柱面有浮雕。
陆辰走近，看那些浮雕。
是人，不是，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形态类似人的存在，有人的轮廓，但b例和细节与真人有微妙的差异——指节太长，眼睛太大，头部的形状更接近某种符号而非具T的脸。他们围绕着一个中心图案，那个中心图案是一个圆，圆内有放S状的线条，和他在某些古籍上见过的「天道显象」的象徵符号接近，但不完全一样，像是一个更早期的版本。
萧晚走到另一根倒下的柱子旁，蹲下来，仔细看了一段铭文，嘴唇轻动，像是在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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