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印，」她说，「是有人手动把我们标记上的，不是天道自己判断的结果。」
「我知道，」陆辰说，「问题是谁有这个能力。」
萧晚抬起头，看着那个沉默的废弃神坛，说：「只有一个可能——天奉司的最高层，或者说，天奉使。」
台基上的浮雕在yAn光下投下斜长的影子，那些古老的人形轮廓，像是在某个被遗忘的时代见过太多事情之後，学会了保持沉默。
陆辰把手背上那两个字看了最後一眼，把它收回袖子里，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废弃神坛的台基石上，感觉到脚底传来一种微弱的震动——不是地震，是某种古老的共鸣，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很深的地方，感知到了他的到来。
他蹲下来，把手掌平放在台基的石面上，感受那个震动。它很轻，很慢，像是心跳，但节奏和人的心跳不同，更长，更沉，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的东西在维持最低限度的存在。
「你感觉到了？」萧晚站在旁边，往下看他。
「有个振动，」他说，「很微弱，但规律。」
她的眼神改变了，不明显，但陆辰注意到她往台基中心的凹槽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意外，而是某种预期被印证的沉静。「这个台基下面，」她说，「很可能还有更深一层的结构。当年的构建者不会只建表面，主要的记录都埋在地下，防水、防毁、防时间。」
「你是说，我们现在站在的，只是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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