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进了洞房。房间很大,喜烛摇曳,红罗帐暖。
贺容月独自坐在床沿,听着外面推杯换盏的喧闹声,手指反覆摩挲着袖中匕首的刀柄。
她在等霍忱回来,等他醉得不省人事。
北燕太后说过,霍忱此人虽勇猛却不好nVsE,想必不会多为难她。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醉鬼,而是一个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男人。
门被推开的瞬间,贺容月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毫无醉意。
红盖头被秤杆挑开,烛光刺痛眼睛,她微微侧头,终於看清了霍忱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一身喜服却未戴官帽,墨发仅用一根红绸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添几分野X。
他b贺容月想像中年轻,也b她想像中好看太多。
「怎麽,看呆了?」霍忱随手将秤杆扔在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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