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平到不像他。
他以前说话永远是y的,是那种即使难过也会用愤怒包装的y。
但今天不y。今天他把所有的y都卸下来了,放在旁边那张空椅子上。
「他怎麽样了。」田佳冬问。
「今天早上刚做完最後一次检查,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医生说再治下去没有意义,只是在延长痛苦。」何竞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病房里的人会听到。「他醒了之後跟医生说,他不想再打针了。说剩下的时间,他想在家里,想去海边,想跟你们再见一次面。」
沉默。
走廊上只有护理站传来的电梯叮咚声,和某个病房里隐约的电视声。
田佳冬站在原地,把那双浅sE的眼睛闭上,深x1一口气,然後睁开。
何竞把背靠在椅背上,继续说:「我打算休学。最後几个月,我要全程陪他。我已经跟学校提了,系主任很谅解。」
「他现在怎麽样。」央抿问,声音很稳,但握着田佳冬的手正在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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