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是何竞高中那本被翻到卷边的物理题库，一本是林楚歌自己那本封面已经翻烂的化学参考书。他
把两本书并排放在棉被上，说：「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以前是书，现在是你。」
何竞把那两本书拿起来，放进cH0U屉里，和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我也是，」他说，「以前是题库，现在是你。以後也是你。」
十一月的第一个礼拜，田佳冬和央抿请了假，飞过来住了一个礼拜。
田佳冬帮林楚歌画了一张画——不是海边，不是樟树，是那棵银杏树。
树下有一张长椅，长椅上坐着两个人，没有画脸，只画了背影，一个肩膀很宽，一个坐得很端正。
他把那张画裱在小相框里，放在林楚歌的床头柜上。
林楚歌说好看，田佳冬说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画的，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但他转身去倒水的时候，央抿看见他在厨房流理台前面站了很久，没有开水龙头，就只是站着。
央抿没有走过去。
他知道田佳冬不需要被安慰，田佳冬需要的是不让别人看到他正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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