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接受我是一个魔王，而你，要选择什麽呢？」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穿透力：「在这里，不会有人怪你，不会有人压迫你，更不会有人……不理解你。」
羽微微歪着头，黑sE的瞳孔中倒映着玩家那张极度痛苦与挣扎的脸。
「只要你这滴药水落下去，你就自由了，回到那个你熟悉的、充满痛苦与责任的世界去，但我知道……那不是你要的。」
玩家的呼x1彻底乱了，他那双向来JiNg准得像天平般的手，此时颤抖得连药剂瓶都要握不住，那滴足以终结一切、也足以救赎一切的蓝sEYeT，在瓶口摇摇yu坠，倒映着这座塔内永恒的、寂静的微光，羽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缓缓锯开他那层名为「使命」的y壳。
「闭嘴……别说了……」玩家嘶吼着，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防线已经溃不成军。
他看着羽，这个魔王恶劣、狂妄、玩弄人心，但他却是这千万年来，唯一一个透过那层漆黑的衣服、透过那层腐烂的谎言，真正看到「???」这个人的人，如果毁了这座塔，他就要回到那个必须戴上面具才能活下去的现实，如果留下来，他将在这座永恒的荒墟里，与一个疯狂的神对峙到时间的尽头。
「你这卑鄙的……恶魔……」玩家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咆哮。
最终，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那瓶散发着蓝光的药剂并没有落在阵法中心，而是被玩家狠狠地摔在了阵法之外的地板上，蓝sE的YeT在冰冷的石砖上溅开，像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风暴，随即在空气中迅速挥发。
玩家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魔杖脱手滑落，他跌坐在那个禁忌阵法前，黑sE的斗篷铺散开来，像是一只折翼的巨鸦，他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双肩剧烈地颤抖着。
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渐渐平缓下来，化为一种深深的、寂寥的满足，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赢了，或者说，他们都输给了这场无可救药的寂寞。
「看来。」羽轻步走上前，站在玩家的身边，低头看着这位彻底垮掉的人：「今天的晚餐，我们还是得继续研究那几千种乏味的植物料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