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把终端收起来，站起身。
「如何？要走了没？。」
他语气很平，像是在接一件普通工作。
但黎没有立刻动。
她还在看刚刚那段定格画面。
那个男人抬头的瞬间其实很短，甚至不到半秒，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画面被截断的关系，那种停在镜头上的视线反而b完整画面更让人不舒服。
像是他不是在看摄影机。
而是在看录下这段画面之後，会坐在另一端的人。
黎忽然开口。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