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赤条条的跑回她的卧室。
哥哥跪在我的面前,苦苦的哀求我原谅他。
他说:“今天喝得太多了,希里胡度的把靘雪当成了妹妹。我不是有意要肏靘雪的,没想到把靘雪强奸了。我真是无地自容,我真是个禽兽我真该死”
我并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原谅他。
他直直跪在哪,一动也不敢动。
我把被他们肏屄污染的床单,掀了起来看了一眼。
在一片白亮亮的腻糊糊的污迹上,点缀着一片片鲜红的处女血迹。
宛如雪中梅花令人爱怜,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折了起来。
换上新的床单,这才对哥哥说:“起来吧!把床单递给他,看你干的好事。”
我有点心力憔悴,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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