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觉得有点别扭,她有些不习惯走路了。
这些天来,不是被人在床上奸淫就是被人抱在怀里玩弄,两条腿好像已经只习惯于向两边分开,不习惯前后移动了。
她倒了一杯茶漱口。
风从一扇没关紧的窗户上吹进,赤裸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瑟缩使她的头脑几天来第一次清醒。
然后就那样赤裸裸地坐在椅子上可怜地抽噎起来。
她搞不懂为甚么自己会这么惨,自己好像并没有做错甚么。
她也想不出办法逃走。
只要邪道在,凭自己的武功是绝对逃不掉的。
除了几件薄纱裙之外,屋子里没有可以遮体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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