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的路灯自由落体般摔落在我身后,前方远处某货车的尾灯在婆娑的泪眼中泛滥出红移的虹线。
车窗内,我听见一个男人如野兽般难听至极的哽咽,有如凄鬼。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足以把胸腔拧碎的悲伤从脸颊,从鼻孔中不断涌出来。
确实,我是曾隐隐不安过,是曾长久地被记忆的刺芒所折磨过,但是这种猜疑从来只存在过在一些不真实的梦魇中。
我从未愿意去相信哪怕分毫,我的妻子梦洁曾经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有过性行为。
但刚才那个未经人事的雏妓,她的落红就像个笑话,像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猛甩了我几个耳光。
因怜悯之心使然,我做了充足的缠绵的前戏。
我把她和自己都挑逗到了最兴奋的状态,充足到女孩她都放开了身心来接纳我,就像恋人,她细细地舔过我的阴茎,而也让我舔她的。
可真正进入时的困难,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龟头在女孩阴道外打转儿,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我好容易觉得找对了地方,但稍一用劲便立即遭到女孩儿呲牙咧嘴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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