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先生总是书生斯文。老弟,既然难得出来玩,今天出来就别想那么多了。”
见我神色犹豫,依然踌躇不语,其中为首的东道主连忙拉过经理,说要给我点个有特色的公主。
那个满脸雀斑的经理(这也是我唯一能记得他的特点),那个雀斑说现在正好有个公主是新来的,说道样子蛮纯的,是个处女,不过点她得再加钱,四千。
东道主回过头看我的意思,我却陷进了沉思。
当雀斑嘴中吐出处女这个词的时候,我心中嘎登地猛响了一声。
那深藏在心底的对妻子的介意顿时涌上心头,穿进我骨髓里,生疼。
周围震耳的音乐在脑壳上敲打,酒精麻醉着理智,这便成了不贞的理由。
我拉朋友到一边,小声问道:“他说的话,靠谱么?”
朋友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我们来光顾很多次了,应该是靠谱的。只是这样要多给四千,像我们的这种搞一次只要几百而已。其实处女没多大意思的,床上功夫什么都不会,林老弟要不还是选个风情万种的?”
我从他口中听出那层意思,便对他说到:没事,我就想见识下处女,只要是真的,钱不是问题。
朋友顿时明白我可能是好那口,想来四五千块搞个处女也确是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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