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前的这女孩,自然也是这种命运。
我抬头瞧着她略稚气但涂了香粉的面容,那眼影上还打了些亮晶晶的荧彩,看着她稚嫩的手指,看着她极力掩盖却丰满顶翘的鼓鼓胸部,看着她略有点儿婴儿胖但仍是十分性感的美腿,朝雀斑点了点头。
卸掉妆,也许她谈不上有多好看,但化妆使然。
且这青春的身体足以勾起我最强烈的性欲,这便足够了。
我不再去想有关她的事,不再去感受她微微发抖的害怕与迷茫,不再把她当作平等的人,而是一件必须的工具——因为我今天必须在她身上解答一个困惑许久的问题。
细小暗淡的红色雾灯被布置在这狭长的小间内,营造着蒙蒙的暧昧。
这里十分狭小,我只要撑开双手就能够着左右的墙壁,为了节省空间采用的是梭拉门的设计。
一张比钓鱼椅只略宽几尺的小床一直顶在里头的墙壁上。
原本我出的价钱只够买断三个小时,但我熟络此道的朋友们极力地游说,使雀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让小女孩陪我过夜的要求,为此我又多包了500元红包塞给他。
我暗自揣度到,雀斑最终松口的主要原因是这女孩在初夜过后并不适合再接别的客人。
我闻到空调启动后的霉味,女人喷洒的廉价香水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前一个男客留下的吧,还好值得庆幸的是床单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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