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他都躲去外头宾馆里过夜,把自个家整个空出来给梦洁住。
我看着故作温怒的刘能,心中并不情愿就这么轻易就信他,但仔细思索着昨天在咖啡馆偷听来的谈话,似以当时梦洁的口吻,她确实像是并没有同他睡的样子,否则刘能为何又要专门卡在下班的时间点去堵她呢?
也许,刘能眼下所说的,并非全是诓骗我的谎话。
但他也曾说过喝醉后做过对不起我妻子的事,那又发生了什么呢?看来那只能等以后慢慢弄清楚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
思索再三,我终于低头给刘能诚恳道歉了,这里面稍有些违心,有些酸楚。
因为自从走进银行那一刻起,如影随形的拘束感时刻提醒着我,眼下除了妻子是否已丢失了的贞洁,还有更为重要的贷款要去处理。
马上就要年末了,如果资金链断裂,就不仅是对梦洁她全家都无法交代,我呕心沥血到现在的所有梦想和血汗都会立即粉碎。
而能解决这些问题的核心人物只能是刘能。
见我思绪又出神,刘能淡淡一笑,猛地身子越过茶几,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从恍惚中拍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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