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缓缓很大方的承认了:“你们叫的跟杀猪似的,我小小年纪啥也不懂,还以为你们俩怎么了呢。”
难怪她这么胆大妄为,敢跟一喝了酒、发了情的成年男人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原来我在她这儿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被她这么一通嘲笑,搞得有些泄气,高涨的欲火也渐渐消退了下来,插在她双腿之间的肉棒都有些软了。
我有些进退维谷,犹豫半晌,还是将肉棒抽了出来,坐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
缓缓来劲了,抬起纤细的右腿,用脚尖在我脸上点了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嘲笑道:“怎么垂头丧气的,谁欺负你啦。”
我乜了她一眼:“我说徐佳宁,你别太过分,木头尚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缓缓在我胳膊上轻踹一脚:“认个怂就那么难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输给我了。”
我争辩道:“我不是怂了,我是良心发现。”
“少来了,你就是怂了。”她又踢了我几脚:“我都这样挑逗你了,你都还没胆来真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啊?是我不够迷人吗?是我不够漂亮吗?”
“你迷人,你漂亮。是我没胆,我错了,我不是男人,我甚至都不是人。”我无奈的叹了口。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认输了。”妹妹激动地坐了起来,喜形于色,连胸部都忘了遮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