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们初夏姑娘心里傲娇的小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想着要找回点面子。
“我能说,我烦你,对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么?”
夏侯钦深情的望着南初夏的眼睛,抚摸着她娇媚的俏脸,柔声道:“宝贝儿,你知道的,你姨夫是传统的中国人,一直以来都觉得我们之间属于近亲。哥哥就算再喜欢你,也不能禽兽的对着自己的表妹下手啊。”
“所以你在姨夫、阿姨去世后,迫不及待的逃回中国,就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快要变禽兽了?”
南初夏死命板着一张俏脸,心底的小恶魔上蹿下跳的跟自己说,一定要这个死面瘫、拉链嘴的臭男人承认自己是个禽兽,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的不要脸不要皮的追着他跑。
“是,因为我发现对你的感情越来越不受理智的控制。从小我妈咪跟你爹地妈咪就天天打趣,长大了要把你嫁给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你的感情变了质。不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男人对女人。但是我时刻告诉自己,真的不能,也不可以对你有一丝一毫的超出兄妹之情的做法。所以,在我爹地妈咪车祸过世后,我发现我即将控制不了自己对你的感情,不得不落荒而逃。想着离开了,看不见你了,也许就会正常了。”
夏侯钦涩涩的吐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他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他跟南初夏之间注定了牵绊一生。
眼前的这个人儿,在他25年的生命里,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对她有了心底控制不住的悸动跟占有欲,可是他怕。
知道小人儿也喜欢自己,他非但没有惊喜,反而只是不住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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