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夏侯钦闭眼摇头,手指不禁轻轻的划过南初夏的睡颜,直至她在那天晚上破坏掉了原本单纯的关系,也彻底摧毁了他为自己设置的结界,释放出了蛰伏已久的凶兽。
感情,自古以来就是最没有道理可讲的东西。
如今,终于在一起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南初夏终于恢复了体力,虽然走路变成了八字腿,身上也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波西米亚的抹胸长裙根本无法遮挡,不停地被周围游客的暧昧视线扫射。
但是她是谁,她可是神经粗比电线杆的家伙,淡定无比的无视着周围除了夏侯钦之外的一切活物。
“哇!哥哥~哥哥~前面那个是不是野鸳鸯呀!”
跟着夏侯钦在酒店所属的高尔夫球场一早起来打小白球的南初夏兴奋极了,拉着夏侯钦的手指着前方草坪上的几对野鸟开心的咋呼。
“……”在一旁刚准备挥杆的夏侯钦满脸黑线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是野鸟而已,你见过鸳鸯在草地上乱走么?还有,宝贝儿,你不觉得野鸳鸯三个字实在太……”
南初夏没等夏侯钦说完,立马抢过话开始反驳。
“哥哥你太色了!这种环境下一看就是野生的呀。还一对一对的肯定不是野鸟。野生的鸳鸯难道不是野鸳鸯么?大色狼!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精虫么?”
说完南初夏就鼓着腮帮子抗议。
一脸鄙视的表情,不停的超着夏侯钦撇着白眼,以掩饰自己有点感觉被戳中心思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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